是做梦了吗?”
“嗯。”贵生回答。
“你也放开点吧,你爸已经是这样了,是在祠堂出事的,但是也是咱们没想周到,心放宽点吧。”马秀娥安慰贵生。
“我,我知,知道了,妈。”贵生说完,起来自己洗刷去了。
是做梦了,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梦,这算不算是他妈给他托梦啊?祠堂,祠堂是他爸被煤烟子打了的地方,他知道啊,看来他妈泉下也知道了,贵生金金脑汁在想,祠堂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