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
“奴是害怕,大人平安就好”小雪低眉细语
韦扶风轻嗯,小雪又抬眼细语:“大人,周大人有军秘禀告”
韦扶风微怔,扭头看向了周鹤那里,看见周鹤左手扶握腰刀的伫立,神情明显严肃,仿佛有什么大事在心
“小雪,你去远处休息,不要看这里”韦扶风看了数息轻语,向一个虎贲卫摆手,那个虎贲卫,恭敬的陪伴小雪离开去了远处
“你们听令,周鹤进来后,斩杀”韦扶风对近处的四个虎贲卫轻语吩咐
虎贲卫们一怔,随即纷纷默然点头,韦扶风摆手,一个虎贲卫传话周鹤进见
周鹤迈步走进了虎贲卫的防区,在不平的山体上,一步一步的接近韦扶风的所在
眼看距离韦扶风只有三米,神情平静的韦扶风忽然转身走去
行走中的周鹤一怔,忽然四名虎贲卫拔刀扑向了他,他大惊的拔刀抵御
当当!金铁交鸣刺耳,继而一声闷哼,三柄长刀斩刺入了周鹤要害
周鹤眼睛大睁,愤怒的盯着韦扶风的背影,忽然韦扶风驻足的转回身体,一张脸冷漠含煞
啊!周遭的虎贲卫一片惊乱,纷纷拔刀向内的惊视
跟随周鹤一起来的数十将士,也是一片惊乱,有七个士兵掉头奔逃,剩下三十个将士不知所措
“南卫,追杀逃兵”韦扶风的声音冷厉传荡,立刻有十多个虎贲卫听令,疾奔的去追杀七个逃兵
韦扶风转身面对五米外的周鹤,冷道:“你死的不冤,本军知道你的兄长给你送了信,令你刺杀本军”
“你?”周鹤吐出一字气绝身亡
“本军认可你的功劳,不会究罪你的家眷”韦扶风冷道
冷语之后,韦扶风抬头大声道:“大足县的战事,东川军大败,川南节度军获胜,各位,随本军去往昌州庆功”
“吼!吼!吼!”虎贲卫们纷纷举拳呼喊
韦扶风摆手止吼,吩咐道:“让外面的火长进来”
传令后,有三个火长进来,恭敬的军礼拜见,韦扶风平和道:“周鹤之事与你们无关”
“谢大人不罪”三个火长恭敬军礼
韦扶风扭头,道:“赵一斗,你献伏击策有功,拔升为兵马使,接手周鹤的事务,去吧”
“诺!”赵一斗军礼恭敬回应,转身大步走去,三个火长向韦扶风军礼之后随去
这时追击的虎贲卫复命,七个逃兵全部斩杀
韦扶风下令启程去往大足县,走在战场之中,鲁青和将官们拜见,说话中,大足县的报捷信使到来
大足县一战,俘虏东川军六千人,东川军残部逃回了合州
泸州军伤亡四千,韦扶风下令押解俘虏一起去往大足县
归途中,小雪坐在滑竿上,娇容惶然发怔
韦扶风骑马在旁伴行,温和说道:“小雪,不要多思,周鹤是该死之人”
小雪迟疑一下,细语:“他真的要刺杀大人吗?”
“是,你听过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