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老爷只知道吟诗作赋,鞭笞们武人;
武将老爷只知道喝兵血,克扣咱们的粮饷,让们连肚子都填不饱
这燕人一旦南下,咱们,挡不住的,真的是挡不住的,现在能和燕人搭上关系,日后,也能保住们的性命,说不定还能博得一个好前程!”
赵长贵点点头,道:“说的没错,这里,迟早是燕人的地方,们,也迟早是燕民”
紧接着,
赵长贵又道:
“现在下去,把咱们同乡的那批人喊出来,把局面控制住,可千万不能出岔子”
“好,堡长,这就去”
徐德福从赵长贵身边走过,下台阶
但就在这时,
一只手臂忽然从其背后卡住了其脖颈,紧接着,那把黄金刀柄的匕首被狠狠地刺入徐德福的脖颈
“噗!”
徐德福满脸不敢置信地扭过头看着赵长贵,
看着这个平日里,很是贪财,甚至连堡寨内女人用皮肉赚的钱都要扒皮三分的堡长
“……………………为…………为…………什…………”
脖颈被匕首刺入,鲜血正在汩汩流出,但徐德福还是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明明大家刚刚才说好的,也商量好了,为什么……为什么?
“…………想…………贪…………贪…………”
赵长贵一边继续勒着徐德福的脖子,一边倒吸着凉气,用很颤抖的声音道:
“不,没想一个人贪燕人的功,不是为了这个杀”
“那…………那…………为…………”
赵长贵将自己的嘴凑到徐德福的耳边,继续颤抖道:
“难道,难道没看见燕人身边站着的是什么人么?是蛮人,是蛮人!
燕人已经和蛮人勾结在一起了,们要一起南下了,们要一起南下了!
…………不能,不能就这样看着,不能,不能,会死,会死很多人的,死很多很多人的”
“…………”
徐德福的身体最后颤抖了一次,不动了
是带着满心的不解死去的,那睁得大大的眼睛,可以看出的不甘
赵长贵松开了自己的手,看着徐德福的尸体躺在自己身下
慢慢地站起来,用手撑着城垛子开始向前走
十多年前,赵长贵是花了不少银两打点才得以继承了爹的堡长职位,这辈子,甚至从未杀过人
因为爹一辈子都没见过燕人的骑兵,也没见过,倒是经常看见燕人的商队
当赵长贵的脚踩上通往哨台的台阶时,的脚哆嗦了一下,整个人“噗通”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没急着爬起来,而是抱着脑袋在那里轻声地呜咽着
在害怕,因为清楚,一旦今天堡寨发生的事泄露出去,按照乾国军法,必死无疑!
不是文人,乾国有刑不上士大夫的传统,但对这种贼配军,杀起来向来是从不手软!
“会死的,会死的,会死的…………”
赵长贵嘴里不停地呢喃着,
但慢慢的,
又撑起双臂,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