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皇上说是符家不肯放过他,其中到底有什么渊源?
明明是他对符家赶尽杀绝在先
孙妙儿瞧着奚征的言辞举措,怎么都不像是个深谋远虑的帝王,反观他身边那位太后,倒是个不简单的主儿
太后为何对符家如此介怀,难道当初铲除符家其实是太后的主意?
她想再听清楚些,席上的丝乐起来,人声渐渐模糊,大抵都在聊些无关紧要的内容
奚征想着如何杀回上京,扳倒魏王,孙妙儿只觉得他是在痴人说梦
既然连落羽都知道师傅即将成婚的消息,怕不作假,可她眼下困在颖州,甚至不能去找师傅问个清楚
正思索着,楼梯拐角处突然有人上来
她赶忙拢好面纱,低头站着
落羽上来了,他径直去了东里笑笑的房中
“大人,他,就是皇上?”东里笑笑假意问道,“大人不是说要带我进宫吗?怎么倒是食言了?”
落羽不以为意道:“直接把皇上给你送来,不比把你带到宫里方便?”
“你就等着享福吧”
落羽稍微停顿了片刻,“不过眼下皇上手里事务繁多,太后不让皇上见你,你得自己想个法子和皇上偶遇一番”
“独欢楼就这么大,我相信姑娘会有法子的”
东里笑笑咬唇犹豫道:“万一,被太后怪罪了可如何是好?”
落羽嘴唇勾起,“放心,你这张脸,我敢保证,只要皇上见了,定会难以自拔,哪怕豁出性命都会在太后面前保全你的”
东里笑笑见到落羽这样肯定,心底倒生出几分疑虑来
何以见得,狗皇帝一定会对自己一见倾心?
“不过我得提醒姑娘两句,皇上留在独欢楼的时日可不多,姑娘得好好把握才是”
“等张生民替皇上安排好行宫,再想见皇上可就难了”
其实哪怕落羽不说,东里笑笑也不想耽误片刻
毕竟积压在她心头的仇恨时刻敦促着她
临时挑选出来服侍皇帝的都是独欢楼的侍女,想要接近皇帝,简直易如反掌
“妙儿,怎么样?”
东里笑笑换上侍女的衣裳,半张脸覆着面纱
孙妙儿打量了一遍,“好极,笑笑,现在就要动手吗?”
“不,我先试试狗皇帝”
说完,她端着备好的醒酒汤,便往楼上的厢房去了
落羽守在门口,自然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葛木苏,葛木苏!”
醉酒中的男子倒在软塌上,嘴中一直念着同样的话
东里笑笑不懂他在说什么,只端着醒酒汤慢慢靠近
“皇上,皇上”
在女子的呼唤中,奚征渐渐醒转,“你是何人?”
“回皇上的话,奴婢是来给您送醒酒汤的”东里笑笑的心跳得极快,但面上还是保持镇静
奚征脑子昏昏沉沉的,“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还要戴着面纱?”
“这,这是独欢楼的规矩……”
“现在朕已入住独欢楼,不必再守这些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