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里不平衡,觉得我要赔偿他们。”
左落静静讲述。
“你们打架的时候是因为你打的所以他们过来讨说法吗?”
许常标又问了一句。
“不是,打架的时候我只是在旁边,出手拉了一下被打那个人的老婆,没有出手,后来取得对方谅解,所以法院宣判的时候我是缓刑,他们去帮人家打架,我都不认识打架双方。”
“帮人打架?”
许常标一阵无语。
“帮人打架被抓了,出来之后就来找你这个没有打,也没有被关进去的?”
左落点头。
“嘿!”
许常标冷笑。
“胆子够肥啊!刚刚出来就在犯事,这都已经是敲诈勒索了。敲诈勒索十万元,属于数额巨大,这次他们进去少了三年是出不来了,而且他们已经是再犯,属于情节严重,说不定十年都有可能。”
“许局长,让他们把钱还回来,我不追究,可以吗?他们刚刚才出来,三年到十年太长了。”
左落求情。
“他们这么对你,你还……”
许常标心里一怔,这个年轻人从去年犯事被学校开除回来,到今年就已经有了好大一个公司,果然不是一个简单人物。
“要是当事人不追究顶多也就是量刑的时候轻一点,你不起诉公检法那边也会起诉他们的,具体的还要等他们那边口供出来后才知道。”
“那要是我说这件事情是一个误会,我们朋友之间开玩笑的是不是可以当他们一马?”
左落正色问道。
他们要是真的进去,估计就是最重的十年,那样一辈子都毁了,左落不想弄得那么狠。
“先看他们口供吧。”
许常标不不置可否。
副局长办公室里,许常标看着进来的大队长问:“怎么样?”
“嘿,那些人是真的倔。”
周德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一口喝完。
“那些人居然说他们只是过来问那个受害者要钱的,我说什么钱,你们之间有债务纠纷吗?结果他们居然说去年他们一起大家,受害人没有出手,也没有被关,应该补偿他们,我都醉了,这是什么人啊!人家不欠他们的,他们这么多人过来跟人要钱,可不就是来敲诈勒索来了吗?十万的金额,这够他们喝一壶的了,那五个小年轻刚刚出来,这一下再进去,可就完喽。”
“当事人左落不想追究,想放他们一马。”
许常标看着他。
“我去,这么耿直的小伙子。他这所谓的朋友都这样对他了,他居然还这么大度,难怪是做大事的,佩服!要我,不踩一脚就不错了。”
周德非常的佩服。
“你说这事是不是左落设立的?怎么会这么巧,别人叫他,他就带着十万的现金过去了?去的地方还是他家族兄弟的茶楼。”
许常标心里还是有些疑惑。
“我觉得不太可能吧,这笔钱我刚刚确认过,是一个星期之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