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告诉他,哥哥成为瓦萨国民之后就与家里断绝了一切关系。
不时有孩子提出疑问,朱恩老师也都一一进行详细的回答。
当然,潜移默化的影响一直在持续着,迪恩很好奇对方到底是什么神之途径。
这能力简直恐怖。
要不是他是实力强劲的超凡者,在这种环境下持续被影响这么长时间,恐怕也会中招。
‘格罗弗那些孩子们多半已经被洗脑了...’
迪恩对格罗弗和其中一些孩子通过考核并不意外。
如果是真的,那悄无声息地断绝关系似乎也有可能。
但这也太不近人情了,连最后的告别都没有吗?
迪恩想想也就释然。
深刻的感情哪是那么容易割舍的,说不定再见所谓的最后一面,又会让已经洗脑完成的孩子们出现变故。
不过,迪恩转念一想好像又不对。
因为有些孩子在他看来,按理是通过不了考核的。
‘难道是我对考核还有什么误解...这场考试的核心其实就是洗脑?’
迪恩对后续的考核内容有些好奇起来。
通过朱恩老师与孩子们的问答,迪恩对瓦萨的制度又有进一步的了解。
就比如在婚姻家庭中,一方有养育资格而另一方没有,那么这个家庭是不具备为国家培养孩子的资格的。
朱恩老师的话语中似乎格外推崇“单亲爸爸妈妈”,她自己好像也是,还例举了曾经几个成功的培养案例。
不过在迪恩的感觉中,他觉得朱恩老师只是将那些孩子当做证明自我价值的工具。
更有意思的是,居然连男女组建家庭,也有符合‘价值匹配’的规则。
仿佛在瓦萨共和国内,国民的一切都和自我价值有很深的关联。
事实也确实如此。
一直到夜幕降临,朱恩老师才结束了长达数个小时的疯狂洗脑讲座。
最终还是有三个孩子被淘汰了。
迪恩察觉到他们的精神反馈中依旧存有疑虑,也就是说,并没有完全洗脑成功。
‘看来朱恩老师要求挺高的...一点瑕疵都不允许存在...’
见朱恩老师准备离开,迪恩赶紧装作傻天真的脑残粉跑了过去。
“朱恩老师!朱恩老师!”迪恩大喊道。
‘嗯?’见有个小家伙朝自己跑过来,朱恩老师脸上有浮现出温和的笑容。
她现在其实很累了,因为长时间的输出神性,对身心的消耗是极大的。
“怎么了?乔克同学,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好崇拜朱恩老师!”迪恩看着对方两眼满是崇拜的星星,“我希望以后能成为像朱恩老师一样的人!朱恩老师!朱恩老师!你能告诉学生你从事的是什么职业吗?我一定要争取报考!!!”
朱恩老师闻言笑了。
“你能有这样的想法老师很开心很欣慰,老师也觉得乔克同学以后应该很适合我这方面的工作...”
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