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也停了下来，先是把无辜的小周老师平放在地上，然后再看向甜甜所指的方向。
甜甜睁着浑圆的眼睛，那张苍白的小嘴一张一合，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但看她的嘴型，好像是在说……姐姐？
秦澈目光一凝，深深吸了口气，随即咬紧了牙关，一步步地朝着那枫树挪动步伐。
“念念？是伱吗？”秦澈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没有任何动静。
他停在路边，不敢再往前走。
先前西装男在棚屋门口被连杀两次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虽说他手上还有不少替身草人，但死亡的痛楚却是实打实的。
咕噜——
秦澈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觉得自己干站在这也不太好。
他回头看了一眼仍站在路中间的甜甜的虚影，咬了咬牙，跨过路边的草垛，硬着头皮快步走了过去。
砰砰砰——
秦澈的心脏剧烈跳动着，好似那尖锐的漆黑利爪随时都会刺穿他的胸膛一般。
枫树的后面，除了一层肉眼可见的黑色迷雾正在缓缓飘动着，根本没有其他的东西。
“走了？”秦澈皱着眉头，转身看向路中间的甜甜，见她依然是站在哪里，才蹲下身，看着查看着地上的土壤。
捏起一小搓泥土摸了摸，有一丝余温。
替身草人之火所产生的温度吗？
似乎是因为甜甜在秦澈的身边，所以念念才一直没有对秦澈动手。
是有什么原因让她们无法相认吗？
秦澈努了努嘴，站起身，回到路中间，蹲在甜甜的面前开口道：“你姐姐是走了吗？”
甜甜点了点头。
“那我们先把小周老师送到医务室去好不好？”
甜甜张了张嘴，看口型，应该是说了一个好字。
秦澈点点头，抱起躺在地上依旧昏迷不醒的周老师，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虽说没有太大的收获，但他起码确定了一点。
甜甜在身边的时候，念念应该是不会对他动手的。
甜甜的虚影就好像是保镖一般，跟在秦澈的身边。
很快，秦澈便来到了教学楼，把周老师送到医务室的床上，看了一眼办公桌上有些散乱的文件，又了过去。
张永桢……
好像念念当时从医院里逃出来，就是遇到了好心的张天亮夫妇（张永桢的父母），当时张天亮的老婆刚怀了孕，所以霸凌事件的施暴者才会是张永桢。
“算了，再想这个也没用了。”秦澈摇了摇头，把文件丢在办公桌上，回头看了一眼甜甜，出声道：“甜甜，我们去找你姐姐好不好？”
甜甜点点头，似乎有些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小周老师，然后跟着秦澈走出了医务室。
刚走出医务室，秦澈就听到了不远处从楼梯上传来的脚步声。
有人复活了？
秦澈一愣，随即那颗忽然剧烈跳动了一下的心脏又沉了下去。
脚步声不重，很轻，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