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投入了一百多万两,建虏如果黑吃黑,我们怕是命都得留在这里。”
八掌柜道:“建虏这次胃口这么大,我担心,后面更难善了,这是与虎谋皮……”
这里没有其他人,这些掌柜倒是畅所欲言,没有遮掩。
范永斗还不到四十岁,身形瘦高,脑大圆脸,双眼狭长,对于几位掌柜的话,他一直静静的听着。
等几个掌柜说完,他语气十分平静,从容,道:“这一次,事发突然,金人要的急,是以投入有些大。不过,这批货物,利润是六倍。”
几个掌柜听着,神情各异,互相看着,即便有人欲言又止,最终都没有说话。
他们投入了一百多万,利润是六百多万两!
这笔买卖,风险再大也值得冒!
五掌柜见一众人不说话了,与范永斗道:“东家,建虏不缺银子,这生意,日后还有吗?”
他们常年与建虏贸易,倒是知道,建虏银子不缺,缺的是货物。
范永斗见这些人态度变了,反而摇头道:“这一次冒的风险太大,日后看看情况,得谨慎行事。”
他们这次带的货物,衣食住行,兵甲,火器,耕牛都有,一旦被人发现,那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范永斗喜欢暴利,同样知道谨慎方长久的道理。
几个掌柜都有些不甘心,虽然风险大,可利润更大啊!
六倍的利润,每年一次,胜过他们做好几年的生意了。
范永斗不想多言,道:“我与建虏约定,改了时间,地点,明天下午,向北五十里。”
几个掌柜想着那地方,倒是接连点头。
他们同样想尽快完成交易,天寒地冻的,再拖下去,他们就要撑不住了。
范永斗看了眼不远处的耕牛,稍稍沉吟,道:“河东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四掌柜脸色一肃,道:“我知道,只不过忙于这件事,没办法插手。我听说,魏忠贤去了,已经将人救了出去,整个河东盐场,全部被封禁,严肃整顿。”
六掌柜沉着脸,道:“朝廷这一次是动真格了,我们范家损失了起码百万两。”
“这只是眼前的,”
三掌柜道:“朝廷将盐场都控制在手里,今后我们再难插上手,盐课这条财路是废了。”
八掌柜看着范永斗,犹豫一阵,低声道:“东家,不会牵扯到您吧?”
八掌柜话音一落,其他掌柜陡然面色惊变,全都看向范永斗。
范永斗淡然摇头,道:“不会。我是在担心,有些人会将我范家咬出来。”
范家的生意不止是走私,在全国范围内都极其庞大。朝廷这一次抓了那么多商人,范永斗担心有人拉他范家下水。
几个掌柜忍不住互视,静了一会儿,四掌柜道:“东家,得尽早回去。”
范永斗点头,道:“休息半个时辰。”
几个掌柜纷纷点头,开始焦急,想要尽快结束这次与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