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钗子?行啊!”
萧流云满眼都是笑意,指了指床上,道:“你梳洗一下,把它换上,我就给你!”
秦可卿看了看面前华贵的貂裘。
咬了咬牙,嗔道:“那你还不出去!”
说着,她发现这情形就好像是和自家相公调情似的。
面上的红晕还未褪去,又立马浮现了起来。
害怕被对方看到自己的慌乱,忙将头低了下去。
直到听到脚步声远去。
她才一边用余光查看四周,一边慢慢将头抬起。
呼——
深深地呼了口气。
将双手按在脸上。
果然好烫!
秦可卿想着,有些心烦意乱。
忽然她又想起自己的一只手曾被那坏人摸过。
手忙脚乱地放了下来。
呆呆地坐在塌上。
好久。
快速跳动心口却始终没有减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