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又敢惹他,听说荣国府的贾琏现在都还躺着没下床呢,也不见有人找萧世子麻烦......”
“听你们这么一说,我冷汗都冒出来了,看来的得注意些了,我运不好就坐在萧世子旁边,别不知道什么地方惹着了他,挨了揍都没地方说理去aishu9 ◎cc”
众人议论纷纷,时不时瞅萧流云一眼,将声音压的极低aishu9 ◎cc
听到众人竟对萧流云如此畏惧,有人嘲笑道:
“一个从北凉来的蛮子而已,怕他干什么?”
旁人愣了一愣,看了他一眼,笑道:
“你不怕他,说话这么小声干嘛?”
那人脸色瞬间涨红,强梗着脖子说道:“我说话本来就这么小声,难道你们不知?”
“呵呵......”
“......”
冯紫英倒是没有和他们一起议论这些,他性格豪爽,从不在背地里说人闲话,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受了别人嘱托,有事要寻萧流云aishu9 ◎cc
时间很快便到了放堂,随着钟声敲响,早已待得无聊也吓得不轻的王公贵子们瞬间走光,偌大的学舍便只剩下冯紫英和还在睡梦中的萧流云aishu9 ◎cc
四周渐渐沉寂,寒风吹拂着学舍四周挂着的竹帘,响起轻微的摩擦声aishu9 ◎cc
冯紫英等了好一会儿,始终不见萧流云苏醒,便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敲了敲案几aishu9 ◎cc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