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之后缓缓滴落下来的油,只觉得脊背发寒bqg456點cc
这是打斗过的迹象bqg456點cc
尽管秦轲不是什么官吏,也不研究刑事,却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激烈搏斗,而地面那些空瓮的陶土碎片多处还呈现出细碎之处,必然是这搏斗的双方为了发力而猛然跺脚的结果bqg456點cc
他这样修行气血的修行者,知道双足立于地面有多么重要,与那些那些修行念力喜欢用念力附着着飞剑飞刀之类的小东西四处飘动的修行者不同,毕竟肉体一身的力量不仅仅只在于手臂,更在于腰腹到腿部脚踝一线,只有这样才能把自己全身的力量凝聚到一点bqg456點cc
而在这样的发力之下,足下必然会产生巨大的力量,碾碎这些瓦片也就不足为奇bqg456點cc
只是,这两个搏斗的人又到哪里去了?怎么一个人影也见不到?
想了想,秦轲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换上了门,正想插上门栓,却发现门栓早已经不知道何时被利器所劈断,显然是有凶徒持刀闯入房中,与那位被称作“九爷”的人进行了十分激烈的战斗bqg456點cc
不过,至少在这里并没有发现尸体,至少证明这场战斗并没有到那种惨烈的程度bqg456點cc
“这下怎么办?”秦轲问自己,他来荆吴可以说是一无亲朋二无好友,身上的银子也谈不上多,如果找不到九爷,他也就找不到诸葛宛陵,难道让他在这偌大的建邺城中安家落户?
怀着脑子里乱糟糟的想法,他缓缓地走进油铺的内室,里面同样很简单,不过是一张朴素的平板床,一张桌子、一只椅子,还有一根显然用过不少年头的老烟杆罢了bqg456點cc
油铺的主人,那位九爷似乎是个挺朴素简单的人,秦轲默默猜测道,随着他心念一动,巽风之术带起的微风轻轻地在他的身侧张开,扩大,周围的声音逐渐清晰起来bqg456點cc
尽管他从修行第一日开始就有修行巽风之术,但至今他所能掌握得最纯熟的技巧仍然是这在巽风之术之中被称为“风视”部分bqg456點cc
何为风视?以风为眼睛,扩大听力,甚至让周遭的声音在自己的脑中呈现出图画,尽管相比较切实地用眼睛去看要有一定的差距,相比较眼睛,耳朵却能捕捉到一些眼睛捕捉不到的东西bqg456點cc
他听见了呼吸声,急促的,却又带着几分疲惫,有一个人低低的呻吟声像是老鼠在洞穴里穿行一般捉摸不定,但秦轲却从这个声音之中找到了那个人所在的方向bqg456點cc
秦轲闭着眼睛,向着那个方向缓缓前行,走了大概五步,到达了那摆放着烟杆的桌子旁bqg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