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似的,什么渡劫遭雷劈,剑气开天辟地,还有什么法宝可大可小的。”
秦悲歌一脸困惑:“何为剑气?何为渡劫?”
“那你们修炼的功法是什么?怎么修炼的?”
“强体魄,壮筋骨,只此而已。”
“哦……”符泽一脸失望,原来这么简单,所谓的炎黄峰弟子,不过就是比普通人能打点,外加个见多识广,以及懂了很多驱邪的法门,实际上还是low的一逼,普通话都说不明白,还天天满世界抓鬼呢。
秦悲歌今天说了很多,带给符泽很多答案的同时,也为他带去了更多的疑惑。
只不过符泽不想再深深追问下去,如同现在一般,知道越多,疑惑少了,可是困惑却多了,最终,自己原本平淡无奇的生活,或许就会去而不返。
所以符泽及时住了口,恢复了平日里嬉皮笑脸的模样:“嘿嘿,道不同不相为谋,我就是一个‘你们炎黄峰’的弃子,以后这种事还是不要和我说了,你可真是个大嘴巴,没事和我胡咧咧这么多干什么。”
秦悲歌气极:“还不是你在追问?”
“好了好了,这样吧,冯开山那别墅以及公墓今天你就别去了,先好好休息,等明天冯开山起床后再问问他是怎么打算的。”
“也好,天色已晚,探府邸查公墓之事,暂且作罢,若是明日你们再无对策,我明夜再去,到了那时,你休要拦我。”秦悲歌说完后,抓起了木剑准备转身回屋。
“等会。”符泽追了上去:“把你鞋脱下来。”
“为何?”
“怕你偷摸溜出去呗,私人会所你都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跑出去,何况是我这呢。”
秦悲歌无奈至极,将鞋子脱了下来。
“还有你手上那把木剑。”
“符泽,你休要再胡搅蛮缠,此剑乃是我……”
“你就说给不给吧,不给拉到,等有一天我要是有机会去了炎黄峰,嘿嘿,别怪我说漏了嘴啊。”
“好。”秦悲歌冷哼了一声,将木剑放在了茶几上:“悉心保管,明日天明交还于我。”
留下这句话后,秦悲歌走回了套房最里侧的卧室,背影萧索。
两个心怀心事的年轻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里,殊不知冯开山与陈雪初,同样未睡。
冯开山的套房里,两人相对而坐。
“冯叔,项目即将招标,您要是再不出手,不知道周正奇又要害了多少人。”陈雪初皱着眉头说道:“这个人实在是胆大妄为,居然敢打这种丧尽天良的主意。”
冯开山下意识的敲了敲桌子:“不要着急,很多事情,我还没查清楚。”
“就算查清楚了又怎么样,南港市是周正奇的地盘,说出去也没人信,不如靠我们自己出手,扳倒一个周正奇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雪初啊,你就不能耐着性子听叔把话说完嘛。”冯开山苦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