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外面起了浅薄的一层雾气,温暖的灿阳透过雾,揉碎成星点金黄的光,洒在许安安的雕窗上。
“娘娘,您该起了!”
每天,茯苓都要上演一场艰难叫许安安起床的大戏,实在是许安安太能赖床了。
就比如此刻,她整个脑袋都蒙被子里,闷着声音跟茯苓保证:“我保证再睡一炷香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