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茯苓带回来那枚出宫令牌
许安安摸着令牌,看向手腕的镯子,问道:“皇上可有说什么?”
茯苓摇头:“皇上他不见人,还是奴婢跟余公公说了,他禀明以后就直接带着令牌出来了”
许安安也没有多想,估计是真的忙吧,她沐浴以后,便沉沉睡去
清晨,一早她就带着雪莱直奔镇远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