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被吓得氤氲出了水汽，显出几分可怜和无助。
林软软看了看电话，又看了看还没有离开的服务员，脸上不自觉得有些发热，她压低了声音，冲着江晏辰做了个口型。
“别闹。”
江晏辰眉眼含笑地看着害羞的小哭包，轻轻地亲了一下她的掌心。
“好。”
林软软的手心仿佛被烫了一下，连忙收回了自己的手，她的一双眼睛瞪得很大,表情有些呆呆的。
江晏辰见此模样，心情愉悦地笑出了声。
电话那头的江鹤川完全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只听到江晏辰说了一句“好”，然后就传来了他的笑声。
“好？什么？”
林软软听到江鹤川的声音之后脸明显更红了，她快步离开了这里，走到另一头拿起了服务员刚放过去的冰水喝了一口。
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心里嘟囔了一句：泡温泉真的会热。
林软软一离开，江晏辰又向后靠了回去，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林软软，看着她的一举一动，脸上挂着的笑容就没有下去过。
电话那头被忽略的江鹤川：“……”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江晏辰这才想起来自己老哥的电话还没挂，终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好像是的，那我先挂了哥。”
下一秒，江鹤川的手机里就传出了挂断后的忙音。
他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手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跟上了大部队的步伐。
“唉。”
“弟大不中留啊。”
……
江晏辰和林软软边吃边聊天，一上午都笑声不断。
两个人分享了小时候的趣事，当然，江晏辰小时候的趣事不多，大多数的时间都是林软软在说，江晏辰在仔细地听。
江晏辰一边听，一边在脑海中描绘出了一个缩小版的林软软乖巧地读书学习做游戏的场景，小哭包小的时候一定超级可爱吧。
林软软给江晏辰讲了她在福利院的伙伴，和照顾她们的院长。
“我们院长对我们可好了，就像妈妈一样。”
说到这，林软软的眼里出现了一丝落寞，脸上的笑容也淡了许多。
“这样说应该准确吧，我也不知道妈妈对孩子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听到这句话，江晏辰嘴角的笑容立马就消失了，他满眼心疼地把林软软揽进了怀里，薄唇微抿，想安慰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他几次张了张口又闭上了嘴，最后无声地叹息了一声。
江晏辰低头亲了亲林软软的额头，眼尾处泛着红，心脏仿佛是被人用力地攥了一下，生疼。
林软软很快就敛住了情绪，她抿着嘴笑了一下，脑袋在江晏辰的颈窝蹭了蹭。
“嘿嘿，其实我现在说到这个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啦。”
江晏辰的手抱紧了一些，如果不是看到林软软眼里的暗淡，他可能真的会相信吧。
林软软垂眸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