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最高的那个位子上,从这个角度看,人人都矮了一头,我不喜欢这个高度,仿佛我与人隔了千山万水,最是孤冷的滋味。
父君就坐在我的下首,他看我时须得仰着头,我忽然感觉到悲伤,挣脱神女的手就要跳下去,父君仿佛看穿了我,极尽狠厉的瞪了我一眼,我害怕的顿住了脚,傻愣在原地,总觉得有什么在悄悄改变。
神女不动声色的拉着我又坐下了,她清冷的眼眸淡淡的扫过下首,就已让所有人感受到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