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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承天的神情则是一愣,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怎么接徐长亭的话茬biqu4◆cc
徐长亭则是笑了笑,接着说道:“老实本分的人,不管什么时候,在一些人的眼中,看起来好像便是不聪明、有些傻biqu4◆cc其实这些人不知道,在老实本分的人眼里,他们才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biqu4◆cc”
听徐长亭如此一说,何承天的脸上再次露出了笑容,点头道:“没错,有太多人把老实本分当成了傻,但却不知老实本分是品性、德行,与傻痴、甚至是好欺负都毫无干系biqu4◆cc”
两人在说这番话时,蹲在墙角的棒槌跟霍奴儿,则是露出了跟傻子一样的笑容,像是要刻意用实际行动来打脸徐长亭跟何承天一般biqu4◆cc
随着徐长亭沉下脸哼了一声“滚”,霍奴儿跟棒槌则是靠着墙角往远处挪了几步,而后还是一脸的傻笑给徐长亭、何承天看biqu4◆cc
“来的路上,听棒槌说,如今家里并没有自己的私田?”徐长亭懒得再去理会棒槌跟霍奴儿刻意送给他的傻笑,转头对何承天问道biqu4◆cc
何承天微微叹了口气,而后不自觉的看了一眼不远处,忙着手里针线活的女儿biqu4◆cc
“叶儿她娘在生下叶儿时就落下了病根儿,远近的大夫都找遍了,但最后还是没办法治好她的病,家里的田地……biqu4◆cc”说到此处,何承天又扭头看了一眼墙角的棒槌:“家里的积蓄花完了,就只能卖田了,想着只要棒槌的田还在就行,不耽误给他娶妻就好biqu4◆cc但最后棒槌也把自己的田卖了,所以我们兄弟二人,就落得眼前的处境biqu4◆cc他给村里的其他庄户打个零工帮个忙,我自然是帮着庄户修修铁锹、锄头啥的biqu4◆cc”
“大哥,以后肯定会有伯乐举荐你的biqu4◆cc等我能找到千里马后,那我就可以当你的伯乐了biqu4◆cc”棒槌两首揣在袖子里,蹲在墙角笑呵呵的说道biqu4◆cc
徐长亭愣了半晌,回头看着嘴角有些抽抽的何承天,茫然问道:“这……这是啥意思?”
“看来老实本分还真的是一种傻啊biqu4◆cc”何承天有些无奈的摇头,竟是一脸的绝望biqu4◆cc
棒槌在墙角则给徐长亭解释道:“我大哥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时常会说千里马常有伯乐不常有biqu4◆cc因为只有伯乐才识的千里马,所以我找到千里马后,岂不就是伯乐了?那不就可以举荐我大哥了?”
“这句话是这意思?”徐长亭震惊的问道biqu4◆cc
霍奴儿那货靠着墙:“难道不是吗?有伯乐就有千里马,有千里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