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亭含着泪,轻轻地将那一只小小的木箱抱在怀中,泪水落在了那木箱上bq16◆cc
胡凤梅没有多待,起身离开了樊亭的屋子bq16◆cc
在外婆为她留下的那一只小木箱中,有乡下田庄的地契,也有城里的房契,有店面,也有宅子,还有数十根存在银行里的金条存根,此外还有好几样珍贵的首饰,樊亭知道,这些都是外婆留给她的底气,即便她与裴湛山离了婚,她也可以带着孩子体体面面的过日子bq16◆cc
回想起外婆临终前的话,樊亭只觉无限心酸,母亲,外婆……这个世上最疼爱她的人全都离她而去了bq16◆cc
返回北栾的专列上,樊玲进了姐姐的包厢,就见樊亭面前散落着几张报纸,而她本人握着笔,正在那里聚精会神的写着什么bq16◆cc
“姐姐,你在做什么呢?”樊玲有些好奇地开口bq16◆cc
听见声音,樊亭一怔,下意识的就要去收起那些报纸,直到看见是妹妹后,樊亭的脸色方才和缓了些,对着妹妹道,“二妹,快些把门关好bq16◆cc”
樊玲有些不解,但还是按着姐姐的话将包厢的门锁死bq16◆cc
樊亭这才舒了口气bq16◆cc
“姐,你在写什么啊?”樊玲走上前,拿起了一张报纸,就见那报纸整幅版面都刊登了一道新闻,是北地名媛霍晓珍与新安百货家的公子被法院判离婚的消息bq16◆cc
见妹妹看见了新闻,樊亭说,“这位张公子纵容妾室辱骂妻子,公然与舞女同居,在外面花天酒地,霍小姐告上了法庭,成功从他手中夺回了孩子的抚养权,和他离了婚bq16◆cc”
“姐姐,你也要和姐夫离婚吗?”樊玲心里一紧,挨着姐姐坐了下来bq16◆cc
樊亭点了点头,“我想过了,裴湛山不会同意离婚的,他母亲一定还会拿念念来要挟我,虽然她不疼爱孩子,但也绝不会把孩子给我,二妹,我需要司法的帮助,来帮我夺回孩子的抚养权bq16◆cc”
樊玲听着只觉得焦急不已,一把握住了姐姐的胳膊,“姐,这个张公子对妻子不好,霍小姐和他对簿公堂倒也应该,可姐夫对你这样好,姐姐,你真的不再想想了吗?”
樊亭默了默,说,“二妹,我们是亲姐妹,我和你说句心里话,好不好?”
“你说呀bq16◆cc”
“你知道吗,在外婆和我说,是裴湛山命人给咱们家的铺子投了那些违禁药,在最初的震惊过去后,我并不生气,也不觉得伤心,我反而……我反而很轻松,就好像心里卸下了一块大石头,我甚至……我甚至觉得很庆幸,就好像……我终于有理由可以离开他了bq16◆cc”
“姐姐?”樊玲大惊,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