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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了,叶太太,我真是替这些难民多谢您了。”院长连声感激。
樊亭摇了摇头,从院长室离开,自己去了更衣室将衣裳换好,刚进大厅就见有人站在那里对着所有的医护人员大喊着,“前线的战地医院缺人手,有一大批伤员得不到救治,有人愿意去吗?”
有许多医生和护士都是围了过来,听着那人的话,大家都是面面相觑,似乎在做思想斗争。
“我们的战士都是好样的,他们在跟日本人打仗,一步也没有退缩过,如今他们流了血,需要医护人员的救治,我再问一遍,有人愿意去吗?”那人几乎要红了眼,又是喊了一声。
“我去!”有一道清亮的女声传来,樊亭寻声望去,见吴燕燕头一个举起了手。
樊亭默了默,也是举起了手。
有了人带头,跟随的人自然多了起来,济慈医院中出动了十多位医生与护士,跟随着军医坐上了卡车,向着战地医院行去,那一路颠簸不平,樊亭刚下车就是吐了起来,她顾不得难受,只打起精神,与旁人一道救治伤员。
日军这一次向着锦城,符远,辽通三城发动总攻,猛烈的火力几乎让守军招架不住。
裴湛山在战壕中举着望远镜向着战地上望去,一个炮弹打来,一旁的侍卫长连忙扑在了裴湛山身上,就听“轰”的一声巨响,炮弹在战壕不远处炸开,众人身上都是落了一身的土。
“他妈的!”裴湛山站起了身子,挥了挥自己的头发,渣土纷纷掉了下来。
“大帅,要不咱先撤吧!”
“撤你妈!再这么撤下去符远就守不住了!传令下去,继续给我打!老子就在这守着,谁都不许后退一步!”裴湛山一声怒喝,下了死守的命令。
这一仗伤亡惨重,却终是顶住了敌军的进攻。
待日军撤退后,裴湛山望着满目疮痍的战地,耳边全是伤员们痛苦的呻吟声。
“医院那边怎么样,伤员能不能得到救治?”裴湛山看着伤员们被担架一一抬走,与身后的随从问道。
“大帅,前几日咱们刚从城里的几家医院又调了一批人过来,稍微缓解了些人手不够的情况。”
“药品都够吗?”裴湛山又问。
“应该都够吧。”随从有些不太肯定。
“什么叫应该够?”裴湛山果然发了火,他看着那些伤员,很快做出了决定,“不能让兄弟们流血流汗又流泪,你去安排,咱们去医院走一趟,去看看伤员的情形。”
“是,大帅!”随从当即称是。
裴湛山仍是一身的土,他也顾不得清理自己,吐一口吐沫,都是带着泥土渣子。
战地医院中。
伤员从前线源源不断地被送到医院,所有的医护人员都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医院中虽是忙碌,救治工作却仍是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樊亭如今除了简单的护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