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安排好了以后的生活,也为她们留下了足够的钱财傍身,她有钱,也有妹妹和孩子陪在身边,他觉得很放心,倒也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牵挂,到了这一步,让她知道又是何必tudou7♀cc
“我死了,也没人再去烦她,她心里应该更自在点tudou7♀cc”裴湛山说完,举起了一旁的水壶,起身对着将士们道了句,“兄弟们,我裴湛山以水代酒,敬你们一杯!”
官兵们也是纷纷举起了手中的水壶,有人带头喊出了一声口号:
“和松山共存亡!”
“我等愿追随大帅成仁!”
“人在阵地在!”
裴湛山听着这此起彼伏的声音,他的黑眸透出一束光,唇角也是浮起一丝笑意,他点了点头,仰头一饮而尽tudou7♀cc
天刚蒙蒙亮,日军发起了最后一轮进攻tudou7♀cc
所有的勤杂人员,包括仅剩的架线员和医护兵一律都上了战场,到了最后就连伙夫也都拿着刀冲了上去tudou7♀cc
这一仗一直从清晨持续到了午后tudou7♀cc
日军几乎并没有受到太过尖锐的抵抗,大部分战士被刺死,或被坦克碾压,一些战士在最后一刻拉响手榴弹与日军同归于尽,或是主动扑上坦克的履带上拉响手中的手雷,另一些战士依靠熟悉着战壕中的地形躲在暗处,与日军展开肉搏战,子弹与手榴弹都用完了,就用土块、工兵铲,甚至抱住日军用牙齿咬tudou7♀cc
然而这一切的殊死抵抗都无法阻挡侵略者的铁蹄tudou7♀cc
下午三点,日军几乎全面攻占了松山,日军指挥官下达了活捉裴湛山的命令,然而从手下传回的消息,却一直不曾寻到裴湛山的身影tudou7♀cc
东北方向,战壕中tudou7♀cc
“大帅,以后,以后属下……不能再给您点烟了tudou7♀cc”林副官胸口中弹,脸色煞白,他倚着土墙,与裴湛山微弱着开口tudou7♀cc
“兄弟,你先走一步,我随后就到tudou7♀cc”裴湛山身上也是挂了彩,有枪伤,也有刺刀刺中的伤口,他的唇畔干裂,与林副官哑声道tudou7♀cc
“大帅,你多保重,争取……争取保得一条命……”林副官最后说了一句话,闭上了眼睛tudou7♀cc
裴湛山将自己的军装脱下,盖在了林副官身上,他听见了鬼子的脚步声,他的眸心有血色闪过,没有任何的犹豫,就那样扛起刺刀孤身冲了出去tudou7♀cc
厮杀中,有刺刀刺中了他的胸口,他不曾后退,竟是上前两步,将手中的匕首插进了鬼子的肚子,更多的敌军如潮水般涌了上来,将他团团围住tudou7♀cc
……
傍晚,残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