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了,心想着神经病,这个时候找她干嘛
正要挂断,周砚怀冷冷说,“别让我上去敲门”
未苏知道他肯定干得出来这事,只好爬起来,披上衣服下去了
楼下,周砚怀坐在车里,神色晦暗
未苏开门坐在他旁边,困倦地说,“什么事?”
周砚怀抬手甩过来几张照片,“活腻了?我说的话你听哪去了?”
未苏还以为他是为了许栀宁的事来的,结果一看,竟然是那天程逸在赛场抱着她跑的照片
未苏本来觉得这件事确实不太好,可他这兴师问罪的态度,叫她觉得不爽——
这人自己一身腥,还跑来说她
未苏翻了个白眼,“那天众目睽睽的,我还能做什么?不像周先生你,夜半三更的,跟许栀宁单独出入酒店,可做的事就多了”
他不满她的类比,皱眉,“记者乱写的,我在办正事”
“随你怎么说”未苏打哈欠,“还有事吗?没事我回去睡了”
看她态度疏远,周砚怀气闷地将人抓回来,翻身压过来,捏着她下巴狠狠咬了口
看她睡眼惺忪一脸娇懒,他下腹有些发热,走了这些天,这女人连只言片语都没有,他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一回来却看见她在赛场和程逸闹出那种场面
他涌出念头想要狠狠教训她,哑声说,“跟我回澜苑”
未苏看他又要吻下来,偏头躲开了,“周先生每次跟许栀宁搅合在一起都说在办正事,不知是办哪种正事?”
未苏见他不回答,抬手拽出他的领带把玩,“像你想带我回澜苑办的那种正事?”
他神色不悦地皱了下眉头,起身坐了回去
未苏理了理长发,等了半天不见他说话,觉得没趣儿,开门要走
周砚怀一把拉住她,脸色烦躁地说,“别乱说话,我在找一些要紧的东西,许栀宁能帮到我”
“哦”未苏拉长尾音,这人可真够沉得住气的,逼了半天,就说了这么两句模棱两可的话
而且,好像说了这两句,她就该感恩戴德深信不疑似的
未苏托腮,凑过来继续追问,“找什么东西?给谁找的?”
他伸手去掏烟,神色尽是不耐烦,好一会儿,他侧头瞥着她,说,“你不需要知道这些事事情已经到尾声了,很快就会结束”
未苏眼皮懒懒眨巴着,轻笑,“周先生不会又想说,事情结束,你就送许栀宁走,她再也不会出现,是吧?”
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也不打算再解释,沈未苏气得笑了,“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我算是领教到了,她爱走不走吧,我不在乎了但是周砚怀,你管好她,她再来骚扰我,别怪我给她好看”
周砚怀敛眉,未苏又说,“还有,你不差钱吧?不至于让你心上人连买鞋的钱都没有吧,在你车里找了我落下的鞋子,穿出去沾沾自喜的,你不嫌丢人,我都嫌”
周砚怀眉眼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