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工作。”
天际的光线逐渐黯淡,碧蓝海面上的漂亮白色游轮也成了黑暗之中的巨大剪影,四处纷飞的海报终于撞到角落,被小心翼翼打开的门缝中猛地探出的手攥紧。
枯槁的面容中两只眼睛就像是壁虎一般发出垂死的光,随即寥寥身影踱向剧院。
水倉一次次低头焦虑地看着表,又转头看向中牧,“好了吗!好了吗?”
中牧弓着身子,两根铁丝缓慢而一丝不苟地朝着那个不过方糖大的芯片探去,他不太确定割断的电路是否正确,但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赌一赌。
在轻微松动拔出的刹那,一阵火花在电板上窜过,中牧惊喜地发现控制台的荧屏上恢复了那种老式的操作界面,亟不可待地点向那个手动的按钮。
但是在触碰到的刹那屏幕变为一片红色,随即探出一个红色带着锁制样式的方框,里面是一个小时的倒计时。
又被耍了!
中牧的手颤抖起来,水倉的脸上也爬满阴影。
他知道自己的猜测没有错,从上船开始,他们的一切便被设计好了。
滴滴滴的声音使得跟在水倉他们一路前来的众人都慌乱起来,见着有人不怀好意地扑向改装餐车,水倉面无表情地连开数枪,使得这几个男人身躯颤动着就倒在地上,吐着血嘴角反倒扬起微笑。
不管是想干什么,对于他们现在的情形而言,能干或许就是赚到,死掉反倒是解脱。
那些带着孩子的女人们畏缩地看着水倉他们三人,注意到意外发生后也没像其他人一样绝望,只是担心自己被做些什么。
水倉看向中牧问道:“这倒计时是指什么?”
中牧紧张得吞了口唾液,“既有可能是游轮的自毁程序,也有可能是船舵可以开始使用的时间,全要看当时的人是怎样设计。”
水倉沉默了一会,再度问道:“你觉得是什么,你是船长。”
船长
中牧感觉眼前的男人猜透了他的心思,他的确是一直想要接过船长的工作和职责,而在笹本死后,一切也变得理所应当。
他问道:“现在几点?”
水倉愣了愣,忽的发现表上的指针指向了七点五十五,这不是
中牧点点头,语气中已经多了那份船长的镇定自若,“看来那些凶手希望我们看完戏剧的终章再走,这个倒计时,应该不是自毁程序,而是锁。”
水倉不太喜欢按照凶手的安排走,但是每次凶手都会像死亡预告一样将未来写进戏剧里,不得不说他们侦探小队也是凭借这一点才活到现在。
什么都不知道或许在某个晚上已经消失在了人间,不知不觉地进入了冷库。
他又回头看向吞云吐雾的友田,雪茄或许是浜畑给他的,总之有些看不清脸,只能注意到他的手在重机枪的d形握把上颤抖。
水倉沉住心道:“我们走吧。”
在餐车以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