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心神无主的人向外离开船长室时,他却莫名感觉少了一双脚步声,回过头是中牧坐在椅子上,擦着额上的汗、少有地露出的一张纯净的笑脸。
既没有了那种虚伪,也没有那种不近人情。
“客人您走吧。”
中牧说道:“我留下。”
水倉震惊地瞪大眼睛,这个年轻人一直以来都让人不能理解,而其似乎要将这种不理解贯彻到最后,“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