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活,在战争期间,最不值钱。
甚至远不如眼前的楼车重要。
楼车不断运人,城头的压力越来越大。
“稀奇古怪的东西怎么这么多!”带着怒气,子敛都不知道怎么吐槽了。
“失策,你的护城河挖浅了。”邢屋靠在子敛身边,一剑刺死了一个燕国的士兵,吐了口血沫后幽幽道,“对方随便填一下就过来了。”
子敛没话说了。
之所以邢台的护城河挖不起来,还是他自己造成的。
因为那一场大水之后的瘟疫,导致了邢台附近的人口大量死亡或者逃亡,直到现在邢台都是元气大伤,他也就只能筑城,护城河也都是就地挖掘的城土形成的,并没有进行完善的规划。
并且邢台整座城市的规格,也没有扩大。
但凡多给他一点时间与人力,邢台哪能这么憋屈。
“行了,废话不多说,你觉得能守多久?”子敛将攻上来的人打下城楼,然后目光死死盯着城下的人。
熊樽兵力有限,不可能进行长时间强攻。
这一轮的试探结束,想来对方也会换个攻略方案。
真正的硬仗,还在后头。
所以他需要预估一个时间,若是邢台不可为,就得求援了。
“最多七日。”邢屋语气笃定,“不过需要将那些巫师与贵族控制起来。”
子敛一听,立刻明白了。
今日熊樽这么砸了一通,只怕不是单纯试探进攻这么简单,更多还是为了秀肌肉。
燕国的武备与战斗力,就算是有大城,一样在他们面前如同纸糊。
现在还没打出真火,大家伙还有谈判余地。
一旦彻底打出真火来,那一切就晚了。
所以城内那些摇摆不定的贵族,最是可能背叛殷商。
想到这里,子敛对邢屋说:“交给你去控制他们。”
“好。”邢屋没有拒绝,转身下去,带着邢氏去控制贵族们了。
而子敛则是顽强阻击。
冲车与楼车的数量终究不够,熊樽的突破战尝试结束,还是决定缓一缓。
便鸣金收兵。
“怎么不打了?”不少勋爵匆匆寻来,语气里满是质问。
“再打下去,徒劳害命罢了。”熊樽睨了一眼说话的人,然后看向其他人说,“没必要了,你们各自下去收容伤兵,上报伤亡。
我需等待新的武备运抵。
尤其是楼车与冲车的工匠,后方应该还有一队可以调来。”
听到这话,勋爵们就算有气,也得憋着。
熊樽叹了一口气,然后看向下边亲卫说:“安排人,在左翼的林子里安排一支三百人左右的暗营。
今晚说不定子敛要来劫营。”
熊樽不觉得子敛还能按照老式战法继续打仗。
事实上这半年的接触,子敛绝对是殷商之中,战术战策最像燕国的人。
或许也是因为他在燕国吃过最多的亏。
所以他若是脑袋清醒,就一定会想办法干掉工程器械。
劫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