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的胜算。
是夜,篝火、火盆照亮了大半的熊樽辕门。
一列轻骑从南门出来,并很快摸到了东门。
不算明亮的月色下,子敛正夹着马腹,目光灼灼的看着篝火与火盆照亮的地方。
那里便是燕国的冲车与楼车。
还有一些投石机。
“记得我的交代,不管如何,不惜一切代价,烧掉这些木头做的器械。火油都给你们绑上了。不论成败,你们的儿子,都将得到迎娶我的女儿。你们的女儿,都将嫁给我的儿子!
你们的家族,都将因你们而昌盛!”
子敛目光落在他们身上的奴印,但他眼底没有厌恶,只有平静。
他很清楚,随着燕国的战术变革之后,中原的战争,就已经不是单纯依靠贵族就能赢的。
而是一场全面战争。
考验每个参与的诸侯国对于物资、人力、训练、士气、政治的多维能力。
只有最强的那个六边形“国家”,才有资格站在世界中央。
深吸一口气,子敛下马,对着他面前的勇士们,施礼。
他面前的勇士们,顿时眼眶有热泪涌出,纷纷低头:“愿为主人效死!”
“去吧。”
子敛手一挥,然后看着他们朝着攻城器械放置之地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