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角落拖出尘封已久的白板,掀开上面的布,在白板左边写下了“日神”,又在右边写下“酒神”二字。
王子虚站在中间,目光扫过前方神情各异的众人。
“刚才,信者讲了锻造句子的锤炼法。利器在手,许多人只会机械挥舞,造出的仍然是死物,现在,我们来为它注入灵魂——日神的力量与酒神的火焰。”
说罢,他转身,在白板中央写下一个最简单的句子:
“我想你了。”
台下出现一阵细微的骚动,黑犬心里直犯嘀咕,不知他要做什么;萧梦吟则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抱起双臂,想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
王子虚看向左边:“来,酒神组,你们的任务是:将自己最原始、最灼热的情感注入其中,让情感不加修饰地喷发出来。”
程醒和小八等人面面相觑,王子虚鼓励道:“来,试一试。先把这一句的情绪具象化,谁先来?”
程醒思索片刻,开口道:“我想你想到——五脏六腑都在叫嚣着你的名字。”
“很好!”王子虚说,接着看向小八,道,“来,你想到什么程度?打开自己,我要你最深的冲动!”
小八犹豫半天,怯生生地补充:“像有一万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只有你才可以止痒。”
“可以。”王子虚肯定道,“感受到了吗?这就是酒神的醉狂,它将这句话变成了一种可见的、可以共鸣的生理体验。这是我们需要的。但是这还不够。”
随即,他转向另一边道:“日神组,你们的任务来了:为这些灼热的、原始的、粗糙的情感,铸造一个优雅精致的容器。用你们的理性为这团火塑型。”
他盯着信者,信者顿时感到压力巨大,王子虚提示道:“‘我的五脏六腑都在叫嚣你的名字’,记得诗化四原则吗?改造一下。”
“我的五脏六腑……将你的名字写成了歌……”信者磕磕巴巴地开口,顿了顿,灵光一闪,道,“并非我刻意思念,是我的五脏六腑,擅自将你的名字谱成循环不休的副歌。”
说完,他捂住嘴,不敢相信这句子是自己写出来的。
“很好。”王子虚赞许地点头,又看向黑犬道,“你也试试?”
黑犬说不出话,萧梦吟率先开口道:“倘若思念有形,我猜它一定化为蚁群,在我骨缝间行军,唯有你的声音,是唯一解药。”
王子虚点头:“很好!不愧是……”
萧梦吟还没有结束,接着道:“……你离去后,我的世界沦为无声的荒漠,我静坐,连灰尘的葬礼都显得喧嚣。”
说完,萧梦吟依然抱着双臂,眼神似乎在说“这太简单了”。
“很好!”王子虚转向酒神组,“这就是日神的‘梦醒时分’,它为原始冲动搭建了一个华丽的舞台,但还不够!”
他的声音陡然提升,带着诱导性极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