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立在了这里zwyd◆cc”
他这么一说,顾忱猛地想起,萧廷深批给他奏折上的字迹,可不就是和这个一模一样吗……可是萧廷深为什么会给这两个人立碑?
顾忱看了一眼惶恐不安的小禄子,轻轻叹了口气zwyd◆cc他想了想,开口说道:“你到这里来是祭奠他们的吧zwyd◆cc”
许是因为顾忱先前说过不会告发他,又或许是因为顾忱曾替他求情救了他一命,小太监犹豫不决地站了一会儿,才幅度很小地点了点头zwyd◆cc他觑了顾忱一眼,欲言又止——自己是来祭奠的,那么这位尊贵的顾大人、皇上面前的红人,跑到这荒坟野地又是来做什么的呢?
顾忱瞥了他一眼,一双眸子清亮见底,小禄子甚至在一瞬间产生了一种被从里到外看透的错觉zwyd◆cc两人静默了一小会儿,只听顾忱轻声说道:“我是来找人的zwyd◆cc”
说着,他抬起眼,目光在这片荒郊野坟中扫视了一下zwyd◆cc这一大片除了这两座坟以外,其余的全都是灰扑扑的、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小土包,很显然,他要找的人注定是找不到了zwyd◆cc
果不其然,顾忱苦笑了一下:“大概也到此为止了,我不可能找到她了zwyd◆cc”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个笑饱含了自嘲和无奈,还带着一点显而易见的伤感zwyd◆cc顾忱本就风姿出众,露出这种表情时,无端就让人心里也跟着难过起来zwyd◆cc小禄子本就是来祭奠的,心情也并不轻松,一时间竟和这位光风霁月的顾大人有了点同病相怜之感,于是胆子一瞬间也壮了些:“大人……别……别太难过zwyd◆cc”
顾忱摆摆手,在“张福”那座墓前蹲了下来zwyd◆cc他伸手摩挲了一下那粗糙的字迹,轻声道:“既然你认识他们,能不能和我讲讲他们是怎么死的?”
小禄子倏然睁大双眼,脸上滑过一抹深刻的恐惧,那种骨子里的害怕也表现在了他的动作上——他的手不停地颤抖,两个酒瓶来回碰撞,撞得发出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zwyd◆cc下一刻,顾忱伸手,轻轻握住了那两个酒瓶zwyd◆cc
他的动作冷静而沉稳,一瞬间,小禄子也奇迹般跟着镇定下来,总算稳住了神zwyd◆cc他瞥了顾忱一眼,又瞥了顾忱一眼,好一会儿才开口:“张福……是我哥zwyd◆cc”
许是因为顾忱的表情太过震惊,小禄子连忙补充了一句:“不是、不是亲哥……就是,奴婢本就是个没什么长处的人,不会说话,又不会做活,进宫了以后,便多半是张福照应着,奴婢便认了他做哥zwyd◆cc”
“原来是这样zwyd◆cc”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