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仁不知道会受到多少弹劾
张瑞图,周道登等人听着黄立极的话,面露疑惑,又忍不住看向温体仁,不知道他在奏本写了什么
但在他们想来,无非是求直邀名的那一套
“温卿家,你怎么看?”崇祯放下茶杯,看向温体仁
温体仁浑身头上都透着‘卓尔不群’,有些婴儿肥的脸上,不见丝毫动容,躬着身,一脸坚定与决然,道:“陛下,若是臣这道奏本公开……会造成巨大影响,那说明,本身的问题就很严重……那么,就应该更早,更快,更重的整治,重病须猛药,不可拖延,否则将积重难返……”
黄立极见温体仁这么说,少见的皱了皱,反驳道:“重病须猛药?温侍郎就不怕用药过猛,适得其反吗?”
温体仁转过头,与黄立极对视,不卑不亢的道:“凡事有度,即便是猛药,也不会动摇我大明根基,只要遏住反弹,有序推进,必可消除弊政,中兴大明!”
黄立极拧眉,温体仁的话看似有道理,实则真要去做,必然会激起朝野剧烈动荡
现在本就民不聊生,地方各种民乱纷呈,朝廷这边不思维稳,反而大动干戈,这是嫌死的不够快吗?
他注视着温体仁,见他目光坚定,没有丝毫退让,心里厌烦,转向崇祯,道:“陛下,新政伊始,当以稳为要,若是动作太多,臣忧群臣惶恐,民无所从,天下不安,不利于新政推行,请陛下三思”
张瑞图,周道登,崔呈秀,甚至毕自严,王永光,曹于汴等人见黄立极与温体仁对上,不禁觉得意外,更加好奇温体仁的奏本内容了
崇祯的目光在温体仁,黄立极脸上流转,心里忍不住笑起来
温体仁的奏本,自然是为了‘邀直’以求上位,奏本里的内容看似是在迎合他,契合时弊,却也是哗众取宠,好高骛远
而黄立极的态度,其实就是一个字:稳
他想要稳,只有朝局稳,他这个首辅之位才稳
但有乱事,作为首辅,责任必是第一
崇祯面色不动,道:“卿家的意思,朕知道了诸位卿家,也看看温卿家的奏本,说说看法”
黄立极神色犹豫,还是将奏本递给了身旁的张瑞图
张瑞图接过来一看,只看了前面两条:‘严禁结党、驱邪用正’,就明白黄立极为什么少见的开口怼人了
这两条,不管是哪一条,朝野都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
‘朋党’历来是一种禁忌词汇,越是位高越是避之不及但大家又心照不宣的结党,心知肚明,绝口不提
是一种公开的又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
朝野至少得有七成人是朋党,不管主动或者被动,与‘朋党’二字终归脱不了关系
而‘驱邪用正’,是东林党人一向的思路,当年东林党横扫朝野,众正盈朝,用的就是‘驱邪用正’这四个字
张瑞图默默无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