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本递给周道登
周道登神情恭谨小心,扫了一眼,就递给崔呈秀
崔呈秀接过来,面无表情看去,双眼厉芒一闪,只看了一半就递给周应秋
周应秋将前面几人的表情看在眼里,打开看去,脸角微抽了一下,递给最后的杨景辰
杨景辰目光扫过两行,喉咙耸动了一下,抬起眼皮悄悄看了眼温体仁
‘这道奏本要是传出去,朝野得炸开,这温体仁,是真不怕阉党报复吗?’杨景辰心里暗暗想着
现在,朝廷里最大的朋党就是阉党,这前两条,严禁结党、驱邪用正,摆明就是针对阉党!
杨景辰思索着,猛的惊醒,将奏本递给身后侧的王永光
王永光等了好一会儿了,见几位阁老都有些失态,他好奇拿过来
只是打开扫了眼就明白了,不动声色递给身旁的礼部尚书王恰
王恰向来谨慎小心之,接过来看去,神色立变,转给了兵部尚书李邦华
李邦华神情坚毅,目光如剑,看完之后,很是淡然的递给了毕自严
毕自严貌状憨厚,先是看了眼李邦华,这才打开,看后,稍稍沉吟,递给了倪文焕
作为刑部尚书,倪文焕既有野心也倍加提心吊胆,看着温体仁的奏本,第一感觉心头发冷,汗毛竖起
他绷着脸,将奏本递给了曹于汴
曹于汴接过来,认真看去,双眸骤然灼灼发光,有厉芒跳动
曹于汴深受阉党迫害,性情如火,在一片安静中,他抬手向崇祯,沉声道:“陛下,臣认为,温侍郎此奏,言辞恳切,切中时弊,是一道治国良方,臣赞同”
不少阁臣忍不住回头看向他,而后又转回来
曹于汴是崇祯从大牢里捞出来的,是亲信心腹
有人已经开始怀疑,他的话,是不是代表了崇祯的态度?不禁暗惊,心里开始惶恐不安
崇祯转头看了曹于汴一眼,笑着道:“曹卿家,那你认为首辅的话是否有道理?”
曹于汴抬着手,道:“回陛下,元辅的话,也有道理,不过,国政疲极,厄需整顿,不能一直求安,当勇于用事,披荆斩棘,消除弊政……”
一些人闻言,心里顿松,他们听出来了,这不像是事先有预谋
崇祯微笑,目光在这些朝臣的脸上转动,来来回回,落在张瑞图身上,道:“次辅?”
张瑞图连忙抬手,道:“回陛下,臣认为,凡事有轻重缓急,重则重来,轻则轻来,不可盲目行事,须从长计议”
崇祯点点头,道:“有理周卿家?”
阁臣中,有两个姓周的
周道登迎着崇祯的目光,没有任何犹豫,道:“臣赞同次辅之议”
“崔卿家”崇祯看向崔呈秀
崔呈秀道:“臣赞同次辅之议”
“周卿家?”
“臣赞同次辅之议”周应秋道
“杨卿家?”
杨景辰紧跟着道:“臣附议次辅”
崇祯打量着这六个阁臣,一个个赞同张瑞